我知道。像是病得很重。
若是伤风感冒的病症来了。
实在不是几粒特效药就可以治愈得好。何况我还只是感觉。
终于感觉像是感冒般昏沉开来。
或许。偶尔几个电话。说两句话。
但是往往是好几个小时没有开过腔了。
应对是生硬。声线一下也沙哑。
这显然变成了另一种难以治愈的感冒。
朋友从怎样潦倒的爱情里搬了出来。
也有小小激情一样地驱车帮忙。
愤怒了一晚上。现在还留有余温。
第二天彼此慵懒了一上午。
她无力。我也饱受牵连。
后来终于又回到一人一房间的时间。
坐下来长吁短叹。感冒袭来。
最近比较怀念或者喜欢柔软的东西。
枕头。被子。洋娃娃。头发。羽毛。
甚至包括洗澡时洒满全身的水。
总是那么柔软。温柔不过。
但是不经意会有那么一句话:
是不是连水也要开始僵硬了,因为它流着流着,竟然变热起来。
依然还有那么一点敏感。
既讲究无谓的关心。
又在乎别人回馈你的关怀。
矛盾多了。也是自寻烦恼。
这些感冒的日子。
无关心情好坏。
可能最近是多事之秋。
怎么也是给了点影响。
突然想到林夕的一句话:
这个新年过得很快乐,因为我发觉还懂得不快乐;不再难过,因为我还会为旁人一点儿疏忽而难过;不再流泪,因为我还有流泪的念头。
